【娇软笨蛋美人和她的霸道父亲】(2)(2/5)
但妥协的结果是:所有侍从必须经过他亲自筛选,性别全部为女性,年龄全部在四十岁以上,长相必须普通到不起眼,身上不许有任何香味,不许化妆,不许喷香水,不许用任何带气味的洗护用品,说话声音不得超过四十分贝,不得直视夫人,不得与夫人交谈超过三句话,不得——
条件列了整整三页。
现在这三十六个经过严苛筛选的女侍从,整整齐齐地站在舱门两侧,头低得下巴快碰到胸口了,没有一个人敢发出任何声音。
楚漠寒抱着她走进舱门。
他迈过门槛的那一刻,所有侍从同时微微弯腰,动作整齐划一,无声无息。
但楚娇姝还是感觉到了。
她没有看到她们——因为她的脸还埋在他胸口——但她听到了衣服摩擦的声音,感觉到了空气中多出来的呼吸声。很多人的呼吸声。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抓着他钮扣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肩膀开始微微颤抖。然后,细小的、压抑的哭声从他的胸口传出来。
「呜……」
她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很小声的、努力压抑着的、却怎么也忍不住的哭泣。眼泪一颗一颗地掉下来,浸湿了他黑色衬衫的胸口,在那片深色的布料上留下一小片更深的湿痕。
「爸爸……怕……」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软得像是要化掉了,每一个字都像是在他的心尖上掐了一下。
楚漠寒的脚步顿了顿。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发顶,声音低得像是一声叹息。
「娇娇,不怕。」
他的大手从她背后移上来,稳稳地托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更深地按进自己的颈窝。他的另一只手依然托着她的臀部,手指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往上颠了颠,让她贴得更紧。
「有爸爸在。」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但同时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像是在说一个绝对不会被打破的事实。
「谁都不能伤害你。」
「没有人敢。」
她还是在哭。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鼻尖红红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发抖,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本能地往最温暖最安全的地方钻。她的手指松开了他的钮扣,改为攥住他衬衫的领口,紧紧地攥着,指节泛白,仿佛那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好多……好多人……」
她抽噎着说,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泪水。
「她们……她们在看……」
「没有。」
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同时他的目光扫过两侧的侍从。
那一眼。
金色的竖瞳,没有任何情绪,甚至没有任何的怒意。只是平淡地扫过去,像是一阵无声无息的寒风吹过。
所有侍从同时把头低得更深了,有人甚至开始发抖。她们没有看,她们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她们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但她们的存在本身就让夫人哭了。
这个认知让每个人都恐惧到了极点。
因为九爷不会怪夫人哭。
他会怪让夫人哭的人。
「她们没有看你。」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怀里的人,声音瞬间从冰冷切换成温柔。
「她们不敢。」
「而且——」
他顿了顿,一只手将大衣的领口拢了拢,把她裹得更严实了。黑色的羊绒大衣将她整个人从头到脚盖住了,只露出头顶一小撮毛茸茸的黑色卷发。
「现在看不到了。」
「大衣把娇娇藏起来了。」
「谁都看不到娇娇了。」
他的语气像是在哄三岁的小孩,耐心到了极点,温柔到了极点。他用最简单的词汇,最轻柔的语调,一遍一遍地告诉她:没事了,安全了,没有人能看到你,没有人能伤害你。
她的哭声渐渐小了一些。
但还是抽抽搭搭的,身体还是一抖一抖的,攥着他领口的手指没有松开。她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鼻尖抵着他脖子上的皮肤,闻着他身上檀木的香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然后她咳了。
「咳——咳咳——」
那咳嗽来得很突然,像是从胸腔深处爆发出来的。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在他怀里缩了一下,然后就开始了连绵不断的咳嗽。一声接一声,急促而剧烈,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她的脸瞬间涨红了,眼眶里还挂着刚才的泪水,又因为咳嗽涌出了新的生理性眼泪。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咳到后面几乎喘不过气来,小嘴微张着,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拼命想要吸进空气却怎么也吸不够。
「咳咳咳咳——」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瘦弱的肩膀耸动着,像是随时都会散架。
楚漠寒的脸色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