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又颤:「爸爸……天快亮了……您马上就要带队出击……晚晚好怕……」
陆霆低吼一声,拉紧酒红项圈的牵绳将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扶住露台栏杆,上半身前倾,雪白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怕也得给我承受。」他从后面紧贴她,粗长滚烫的巨物直接扯开比基尼残破的细绳,腰身猛地向前一顶——整根火热怒茎瞬间贯穿她紧窄的花径,龟头凶狠撞开最深处的嫩肉,顶得她小腹明显鼓起。
苏晚晚双手死死抓住栏杆,指尖发白,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娇吟:「啊……爸爸……好粗……好烫……把晚晚撑得要裂开了……」
陆霆开始凶狠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整个人钉在栏杆上。啪啪啪的激烈撞击声混杂着海浪拍岸的低吼,在空旷露台上格外清晰。他一手大力掌掴她圆润的臀肉,每一记都又沉又响,雪白肌肤迅速浮现鲜红掌印;另一手揪住她长发猛地往后拉,让她上半身挺得更高,胸前被夜风吹得又硬又挺的乳峰高高晃动。
「看着外面。」他咬着她耳垂,声音沙哑危险,「双手别松开……让快亮起的天空都看清楚你这副穿着破烂比基尼被爸爸从后面操得浪叫的淫荡样子……要是卡隆制药的人现在用望远镜看过来,就会看见你这套细绳比基尼被我操得乱飞……」
苏晚晚眼泪滑落栏杆,心里又羞又怕,却有一股无法抑制的兴奋从最深处涌起。她哭喘着浪叫:「爸爸……晚晚好害怕……好怕被看见……这套比基尼被海风吹得好凉……细绳都快断了……可是下面却爽得一直收缩……晚晚的奶子被拉得挺得好高……在黎明前的风里晃得好骚……晚晚真的要坏掉了……」
陆霆忽然把她一条腿高高抬起,让她单脚勉强站立,另一只脚尖点地,整个人失去平衡,只能靠他强壮的手臂支撑。他从后面继续凶猛贯穿,肉棒在这个角度撞得更加刁钻,每一下都顶到不同敏感点。海风一次次吹过,冰凉的气流打在她被汗水与蜜汁浸透的比基尼上,让她全身都在发抖。
「怕不怕?」他低吼着加快速度,「要是现在有巡逻队转过来……就会看见你这副单脚站着被爸爸操到哭的样子……」
苏晚晚全身剧烈颤抖,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眼泪却不停滑落:「怕……晚晚好怕……单脚站着好难受……腿在发软……可是爸爸的肉棒好深……好硬……晚晚的骚穴被操得要融化了……晚晚……晚晚要……要忍不住了……」
陆霆最后把她整个人抱起,改成飞机杯式的站立抱起位,在露台上边走边操,每一步都让巨根凶狠向上撞击最敏感的深处。黑色比基尼的细绳被海风吹得乱飞,沾满沙粒与蜜汁的布料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一手隔着酒红项圈用力掐住她细嫩脖子,另一手大力揉捏她晃动不止的乳房。
「喷吧……让爸爸看你穿着这套破烂比基尼被操到喷水的样子……就算被看见也没关系,因为你是爸爸一个人的。」
苏晚晚在极致的羞耻、恐惧与快感中彻底崩溃,全身猛地痉挛,蜜穴死死绞紧,喷出一股又一股滚烫淫水,淋湿了陆霆的小腹与露台地板。她哭喊着连续高潮,声音被海浪声吞没,却又清晰得让她自己羞耻到想死。
陆霆低吼着将滚烫浓精全部灌进她最深处,灌得小腹微微鼓起。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抱着她喘息许久,在她耳边低哑道:「晚晚……天快亮了。爸爸现在就要带队出击……你只要乖乖在别墅等我。」
苏晚晚靠在他胸口,全身还在微微颤抖,比基尼沾满沙粒与海水,她声音沙哑却带着坚定:「爸爸……晚晚会等您……就算刚才那么怕被发现……晚晚还是只想被您这样操……只想属于您一个人……」
天际的鱼肚白逐渐扩散,而远处海面上,卡隆制药的船影正如暴风雨般急速逼近。
(一百一十四)占有
清晨五点,别墅最深处的隐秘地下室只亮着暗红色的应急灯,光线昏沉得像血。狭窄的空间里空气闷热潮湿,墙壁是厚重的混凝土,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却隔绝不了即将到来的战火。卡隆制药的主力舰队已在海平面出现,陆霆必须在天亮后亲自带队出击,这可能是他与苏晚晚最后一段独处的时间。
苏晚晚早已等在里面。那套黑色比基尼已被他先前撕得只剩细细的绳索挂在身上,上身三角罩杯断裂一边,粉嫩乳尖完全暴露;下身细绳滑到腰侧,开档处早已泥泞一片,沾满沙粒与蜜汁。她赤脚站在冰冷地板上,酒红项圈的牵绳垂在胸前,声音又软又颤,却带着坚定的决心:
「爸爸……您马上就要走了……晚晚知道您心里很乱……请您把所有不安、所有怒火,全部发在晚晚身上……用这副身体,把晚晚彻底占有到只剩下您的味道……」
陆霆低吼一声,像压抑已久的野兽终于失控。他一把将她抵在冰冷混凝土墙上,先抬起她一条修长美腿高高压在墙壁上,让她单脚勉强站立,另一只脚尖勉强点地,整个人完全失去平衡,只能靠他强壮的手臂支撑。粗长滚烫的巨物直接扯开比基尼残破的细绳,腰身猛地向前一贯——整根火热怒茎瞬间将她紧窄的花径撑到极限,龟头凶狠撞开最深处的嫩肉,顶得她小腹明显鼓起。
「单脚站着被爸爸操……记住了吗?」陆霆咬住她耳垂,声音沙哑得可怕,「这可能是爸爸最后一次这样操你……要是爸爸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