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嫚盈去陪胡萨——之前自己已经玩得够狠的了,再让这胖子玩坏了就糟了。
可毕竟事与愿违。当胡萨第一眼看到这对母女花的时候,就再也移不开眼珠了——只见那一对猥琐的小眼睛里顿时迸发出淫邪的目光,嘴巴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大,就这样愣了好几秒,直到一旁的纳瓦出声提醒才缓过神来。
“神灵在上!!兄弟,你从哪儿弄来的这对姐妹花?!”胡萨惊叫起来。
“淡定淡定,我的朋友。再说这不是姐妹花,是母女花——母女花,知道吗?”纳瓦淡然地回道。当然,他第一次看到这对母女花的时候同样惊为天人,只不过在和这对母女花深入交流过后,已经冷静了下来。
“母女花!!天哪!竟然是母女!!这一点也不像啊!我要买下她们——三十万美元!纳瓦我给你三十万美元!不,三十五万!你现在就卖给我!!!”胡萨激动不已地问道。
“不不不,兄弟。你知道的,这是要送到拍卖场的。你可以从拍卖会上买下她们。不过我可以允许你在拍卖前享用一下年长的那个。但我们说好了——只能享用一晚。”面对亢奋到不行的胡萨,纳瓦只能提出早已想好的条件。三十五万美元可不是这对母女花的最终价格,就算得罪胡萨纳瓦也无所谓了——反正这也是他的最后一单。
“一晚?就一晚?!这……那个小的我也要!我要两个人都陪我一晚!”胡萨仍旧不肯放弃。
纳瓦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头——他对这个胖子的贪婪感到厌烦。尽管如此,他还是堆出笑容说道:“那个小的可是处女哦。如果你愿意给我破处费,也不是不可以。按照头牌的初夜权给,我想这个价格不过分。”
“哦天哪!竟然还是处女!!这……”
胡萨再次陷入纠结。红灯区头牌的初夜权大概有十五万美元左右,他咬咬牙也付得起,况且对方宛如天仙的模样确实值这个价钱。但这也意味着之后半年生活会比较拮据,再也不能随意出入那些风月场所了。为了一晚的爽快牺牲半年的美好时光,胡萨一时间陷入了纠结。
“对了,忘了说了——她们不是泰国人,是中国人。”
“中国人!!!你竟然敢绑架中国人!!!”
胡萨顿时心惊肉跳起来。纳瓦也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心中暗暗鄙视这胖子胆小,随即满不在乎地问道:“中国人又怎样?我刚刚来的时候还看到两个美国人呢,那金发碧眼的模样确实别有风味。”
“那能一样吗?”胡萨暗自想到——美国才不会管自己国民在外失踪这种小事,但中国不一样。纳瓦这个白痴,简直是不知者无畏。想到这儿,胡萨看了看正一脸惊恐地望着自己的母女花,终究放弃了买下她们的想法——不想和她们有太多关联。不过能享受一把的机会,他自然也不想放过。
“让那个大的陪我一晚,就这么说定了!”
胡萨忍住对徐璐的冲动,急匆匆地从箱子里拽起一脸惊恐的蒋嫚盈,轻而易举地将她扛在肩上,吓得蒋嫚盈一阵“呜呜”乱叫。刚刚纳瓦和胡萨的对话都是泰语,这对母女花当然一个字都听不懂——还以为到了交货的阶段,母亲被人选中买走了。
面对这个情景,二女都哭得梨花带雨,谁也不知道接下来的命运会如何,是否还能相见。蒋嫚盈在胡萨的肩上不断地扭动,满面泪痕的俏脸死死地盯着女儿徐璐,口中“呜呜”叫唤着听不清的话语。而徐璐也梨花带雨地“呜呜”直哭,挣扎着想要从箱子里跳起来,又被旁边的人按下去。然而母女俩的距离却越来越远,最终被一扇房门所阻隔。
看到胡萨兴冲冲地带走蒋嫚盈,纳瓦着实松了口气——生怕刚刚这个死胖子答应买下初夜权,那可就让自己亏了一大笔钱。见终于打发走了对方,他将徐璐和兮兮随意扔在床上绑好,让几个小弟看着,自己则去办理一些手续,并和熟识的人打个招呼。拍卖会开始之前掌握的信息自然越多越好,这样才能定好合适的价格。
另一边,胡萨扛着蒋嫚盈没走两步路,就匆匆打开了一间空房——反正这里的客房都归胡萨管,他想用哪个都可以。只见他急匆匆地用脚带上门,又慢悠悠地将蒋嫚盈放在床上。望着面前性感成熟的美艳熟妇,胡萨宛如欣赏珍宝一般细细打量起来。
此时的蒋嫚盈身上只有一件白色的短袖连衣裙和肉色丝袜,胸罩内裤一律没穿。透过胸口处薄薄的衣衫,可以清晰地看见两粒诱人的红豆。那轻薄的丝质裙摆,更是难以遮掩那双修长的丝袜美腿。胡萨看着看着便情不自禁地伸出了手,抓住她裸露在裙外的一截秀美的小腿轻轻抚摸起来——丝袜的美妙触感让其爱不释手。
而这一举动却吓得蒋嫚盈一声惊呼。她如触电一般把腿缩了回去,睁大了一双含泪的妙目,惊恐地望着胡萨淫亵的脸,单薄的娇躯不禁抖作一团。但蒋嫚盈楚楚可怜的样子,无疑进一步激发了胡萨的性欲,让人不可遏制地产生将其压在身下凌辱的想法。
只见胡萨先找出了一捆绳子,将蒋嫚盈的后背牢牢绑在床架上,接着又找出一捆放在一旁,然后解开了蒋嫚盈腿上的束缚。不出所料,刚一解开蒋嫚盈就立刻乱蹬起来——柔嫩的丝袜脚掌不断踢打在胡萨身上。只不过几天没好好吃饭的她早已四肢无力,踢打在胡萨身上不痛不痒,挡都没必要挡。
面对这样软弱的攻击,胡萨只是淫邪一笑,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的一条丝腿,用自己的重量将其牢牢压在身下。然后又将另一条腿硬拉过来,在其膝盖处缠了一条绳索,接着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