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丼】·上卷《并蒂莲开》第十二章 明珠初绽(2/8)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起拍价——十万美元。”

竞价牌在五秒之内翻了十倍。

“十二万——十五万——二十万——二十五万——三十万——”

价格以令人窒息的节奏攀升。当竞价突破五十万美元时,场上只剩下三个人还在举牌——一个来自阿联酋的石油商人,一个来自英国的世袭贵族,还有一个坐在角落里、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的中年亚洲男性。

价格继续攀升——六十万——六十五万——七十万——

“七十五万。”那位亚洲男性第一次开口,声音低沉而温和。

石油商人迟疑了一下,举牌:“八十万。”

“八十五万。”亚洲男性的声音没有任何犹豫,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英国贵族放下了竞价牌。

石油商人看了亚洲男性一眼——他看不清那个人的脸,但他能感觉到那个人身上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他又犹豫了几秒——

“九十万。”

“一百万。”

石油商人沉默了片刻,最终放下了竞价牌。

玥咏的目光落在角落里的那位亚洲男性身上——她的嘴角极不明显地微微上扬了一下。

“一百万——第一次。”

“一百万——第二次。”

“一百万——第三次。”

“成交。”

“恭喜——您获得了茉莉小姐的初夜。”

全场灯光亮起。那位亚洲男性从角落的阴影中站起身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身材清瘦修长,面容温和而端正——大约四十五岁左右,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从容不迫的书卷气。

他走向讲台,与玥咏握手。

“请问您如何称呼?”玥咏问。

“免贵姓沈。”他的声音很温和,带着一点江南口音的软糯,“沈言。”

玥咏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有一种深意:“沈先生——请随我来。”

三、破晓——第一次进入

凌晨一点。

茉莉坐在房间的床沿上,穿着一件象牙白色的真丝睡袍。睡袍的质地极轻极软,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垂落,在腰间松松地系着一根同色的腰带。她的长发被梳理成柔顺的披肩发,左侧鬓角别了一朵白色的茉莉花——那是玥咏亲手为她别上去的。

她的心跳得很快。

从拍卖师落锤的那一刻起,到护送她回到房间,到玥咏为她梳妆、整理、最后检查妆容——每一分钟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门被推开了。

她抬起头——看到的是一个和她想象中完全不同的男人。

她预想过许多种买家:脑满肠肥的油腻富商、粗暴野蛮的军阀、垂垂老矣的贵族。但眼前这个人——他穿着深灰色的西装,身材清瘦,面容温和,目光中带着的不是欲望,而是一种打量艺术品般的审慎与欣赏。

他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走进来。他就那样静静地看了茉莉几秒钟,然后轻轻关上门,反锁。

“你叫茉莉?”

“……嗯。”

“我叫沈言。”他没有直接走向她,而是走到房间中央的茶几旁,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你不用紧张——我先坐一会儿,等你也准备好了,我们再开始。”

茉莉愣住了。她预想过很多种开场——但没有一种是这样的。

她看着他端起茶杯,不紧不慢地吹了吹热气,小口啜饮,姿态从容得像在自己家的书房里喝茶。他既没有急不可耐地扑上来,也没有用言语挑逗她——他只是在等——等她准备好。

“你——不着急吗?”她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声。

沈言放下茶杯,微微笑了一下:“我花了一百万美元买你的初夜——不是为了急这几分钟的。”

他的声音很温和,带着一点南方口音的软糯,像是江南三月里的一场细雨。那声音让茉莉紧绷了整晚的神经——奇异地——放松了一丝。

他喝完那杯茶,放下杯子,站起身。

“我可以靠近你吗?”

这个请求——让茉莉的心跳漏了一拍。几个月来,她服务过十几位客人,没有一个人问过她“可以吗”。他们直接命令她跪下、张嘴、抬腿——没有人问过她愿不愿意。

但这个男人——他问了。

“……可以。”

沈言走到她面前,没有像其他客人那样直接动手脱她的衣服。他在她面前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她平齐,然后伸出手——他的手指修长而干净,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轻轻触碰了一下她鬓角那朵白色的茉莉花。

“很衬你。”

然后他的手指顺着那朵花,轻轻滑到她的脸颊上。他的指腹温热而干燥,触感轻柔得像一阵风。他用指尖勾勒着她脸颊的轮廓——从颧骨到下颌,从下颌到耳垂——像一个盲人在用指尖阅读她的面容。

“你很美。”

那三个字说得很慢,像是每一个字都经过了深思熟虑。

“我可以吻你吗?”

“……可以。”

他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