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双白色蕾丝长筒袜,袜口在大腿中部,用松紧带固定,露出一截光裸的大腿根部。
“穿上。”
徐璐接过那件睡袍,脱掉棉布裙,赤裸着站在灯光下。她丰满的乳房在灯光下泛着年轻健康的光泽,乳晕是少女特有的淡粉色。小腹平坦紧致,双腿修长笔直——双腿之间那片被剃得光滑的阴部——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守卫着那层还未被触碰过的薄膜。她套上那件真丝睡袍——柔软的白色面料沿着身体曲线滑落,将她曼妙的身姿包裹在一片流动的柔光中。
玥咏打量了她片刻,然后从抽屉里取出一枚银色铃铛——和之前给茉莉那枚一模一样的锁骨铃铛。她走到徐璐身后,将那枚铃铛扣在了她脖颈上一条极细的银色锁骨链上。
“这枚铃铛今晚会一直陪着你——你说话的声音越小,它就越安静;你叫得越大声,它就响得越厉害。”
徐璐低头看着锁骨间那枚微微晃动的小银铃,轻轻吸了一口气。
玥咏又转向蒋嫚盈,递给她一只米粒大小的无线耳机:“戴上。频道已经调好——我会一直和你说话,但不会让任何人听到。”
蒋嫚盈将那枚耳机塞入耳道——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的耳道轻轻一缩。耳机贴合得非常紧密,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来。
“准备好了吗?”
蒋嫚盈深吸一口气——牵起女儿的手。
“……准备好了。”
四、破晓——第一场
晚上九点。VIP包房五号——天堂阁最大的一间。
圆形水床上铺着酒红色的丝绸床单。房间的灯光被调得很暗,只有几盏香薰蜡烛在角落静静燃烧,空气中弥漫着玫瑰和檀木混合的香气。
格雷戈尔——那位奥地利航运大亨——已经坐在了沙发上。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浴袍,头发微微湿润,显然刚刚沐浴过。身材高大但不臃肿,头发花白但梳理得整齐,面容带着中年欧洲人特有的深邃轮廓。他的目光平和而沉稳——不像一个即将享用猎物的买主,更像一个在等待音乐会开幕的听众。
门开了。玥咏亲自将母女二人送入房间。
蒋嫚盈走在前面——墨绿色的旗袍紧裹着她丰腴有致的身体,丝绒面料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开衩处露出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修长大腿。她的步伐虽然坚定,但如果仔细看——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徐璐跟在母亲身后一步——白色真丝睡袍在她身上流动,柔软的面料贴着身体曲线,透出底下若隐若现的裸体轮廓。她的长发披散在肩上,鬓角别着一朵白色的茉莉花。她的眼睛低垂着,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她不敢看那个坐在沙发上的陌生男人。
格雷戈尔站起身,朝母女二人微微颔首——那姿态不像一个买主,更像一个在迎接贵客的主人。
“晚上好。我是格雷戈尔。”
“……晚上好。”蒋嫚盈回应道。
徐璐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攥紧了母亲的手。
格雷戈尔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他没有急着靠近——重新坐回沙发上,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不用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你们可以先熟悉一下这个房间。”他顿了顿——又说,“如果你们需要一点独处的时间——我可以出去等一会儿。”
蒋嫚盈愣住了。她没想到对方会这样说。
耳机里传来玥咏的声音——清晰而冷静:“接受他的好意。带徐璐去浴室——给她一点缓冲的时间。”
蒋嫚盈定了定神,对格雷戈尔说:“谢谢——我带她去稍微准备一下。”
格雷戈尔点了点头,端起酒杯,将目光移向窗外。
蒋嫚盈牵着徐璐的手走进了套房附带的浴室。浴室很大,中央是一个双人按摩浴缸,墙面是深色大理石,灯光温暖而朦胧。她关上门——然后转过身,把女儿抱在了怀里。
“璐璐——怕吗?”
“……嗯。”徐璐的声音从她怀里闷闷地传来,“妈——我腿在抖。”
“妈妈也在抖。”蒋嫚盈低头,吻了吻女儿的额头,“但是你看——他比我们想象的要温柔,对不对?他让我们自己准备——没有催我们。”
“……嗯。”
耳机里玥咏的声音再次响起:“时间到了——不能让他等太久。带她出来——先给她喝一小杯红酒,帮她放松。”
蒋嫚盈松开女儿,从架子上取下一只水晶杯,倒了浅浅一小杯红酒,递给徐璐:“喝一点——会让你不那么紧张。”
徐璐接过酒杯,犹豫了一下——然后仰头,一口喝完了。
“咳咳——”她被酒呛到了,脸颊一下子红了起来,“好辣——”
蒋嫚盈忍不住笑了一下——那是她今晚第一次真正的笑。她伸手擦去女儿嘴角溢出的酒渍:“傻丫头——红酒不是这样喝的。”
“……反正都是要喝下去的——一口和几口有什么区别。”徐璐嘟囔道。
玥咏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隐隐的笑意:“她比你想象的要勇敢。带她出去吧。”
蒋嫚盈重新牵起女儿的手——推开了浴室的门。
格雷戈尔依然坐在沙发上,看到母女二人出来,他放下酒杯,站起身——目光在徐璐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说:“你很美。”
那三个字说得真诚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