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圈:「那就五局三胜。」
严卫东沉默了两秒,也走到桌边,取了另一把匕首,抬脚走上拳台。
两人在台上相对而立,影子再次交叠在一起。
夜间的客翼走廊安静得反常,壁灯把墙面照成一层暖黄,脚步声在空旷的廊
道里格外清晰。
方若雨从膝盖间抬起脸,泪眼模糊地看见一队人沿着走廊走来,领头是一位
穿着得体裙装的女士,面容温和,身后跟着几名男女仆从。
阿德莉丝·范·奥德瓦特,女爵的女儿。她走近,认出瘫坐在凌然房门边地上
的女人,停下脚步,礼貌地弯了弯腰。
「是方小姐吗?请问您是哪里不舒服吗?」
方若雨胡乱用袖子擦了两把眼泪,抬起头,声音还有些哑:「没事……我没
事。」
阿德莉丝的目光往那扇半掩的门上偏了偏,里面传来的动静很清楚,女人的
呻吟和男人低沉的喘息混在一起,一声接着一声,从门缝里漏出来,毫不遮掩,
她听了一瞬,脸上浮起一丝了然的神色。
「艾玛和苏菲留下陪我送客人回房间,其他人继续巡视。」她直起身,低声
吩咐道。
两名女仆应声出列,其余人悄声退走,脚步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阿德莉丝弯下腰,轻轻托住方若雨的手臂:「我能理解你的感受,方小姐,
我们先送你回房间去吧。」
方若雨哭得浑身发软,脑子里一团浆糊,被她这么一扶,竟也没挣,糊里糊
涂地站起来,由阿德莉丝和两个女仆半搀半护着,一路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灯光明亮。阿德莉丝拉着方若雨的手在沙发上坐下,吩咐一个女仆去
放洗澡水,另一个去铺床。
「我能懂你的,方小姐。」她转回头,看着方若雨的眼睛,语气真诚。
方若雨一脸懵逼:啥啊?啥就懂我啊?你懂我啥啊?
「但是乱伦这种事情还是不能强求的,就算您喜欢自己的外甥,就因为外甥
和别的女人做爱就躲在门外哭还是不太好,而且太过激动悲伤是有损身体的,还
是应该照顾好自己,现在先好好洗个澡睡一觉吧。」
方若雨愣了两秒,猛地坐直:「不不不,不是啊,范·奥德瓦特小姐,您在
说什么啊?」
「哎呀,没事的,我们家族并不歧视乱伦,您可以放心,在这里无需遮遮掩
掩,我懂的,那种禁忌的体验确实格外诱人,但是毕竟有违世俗,不是人人都能
接受,您也不必因为被外甥拒绝,就如此的嫉妒他和其他女人做爱。」
「我……我被拒绝?我嫉妒那两小妞?我……」方若雨内心有一万匹草泥马
奔腾而过。这位小姐的分析过程全错,但结果好像……又有点正确。她张了张嘴,
想辩解,又不知道从哪句开始辩。
不过她很快注意到了阿德莉丝话里那份理所当然的坦然,一个念头浮了上来。
「冒昧的问一下,范·奥德瓦特小姐,您也是……」
阿德莉丝轻轻笑了一下,没有半点遮掩:「是啊,我的丈夫就是我的双胞胎
兄弟路德,哦,对了,我刚才就想说,不介意的话,您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的,
我们年龄接近,不用那么正式的。」
「好的,阿德莉丝,你也可以叫我若雨。」方若雨改用流利的泽文博姆语答
道。
「原来你会说泽文博姆语。」
「我在这里交换过两年。」
这时候,放洗澡水的女仆从浴室里出来,禀报说水已经放好了。阿德莉丝站
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轻轻拍了拍方若雨的手背。
「若雨你洗个澡好好休息吧,我还要例行巡视庄园。」
方若雨应了一声,道了谢,目送阿德莉丝带着两名女仆走出房间。房门轻轻
合上,屋里安静下来。
浴室里蒸汽弥漫,热水已经放满。方若雨脱了衣服,把自己泡进浴缸里,热
水漫过肩头,她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身子慢慢往下沉,直到水没到锁骨。
水面轻轻晃动。她的一头长发被水浸湿,贴在肩头和后背上;丰盈的胸部半
浮在水面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水珠顺着乳沟的弧度滚落下去;腰肢纤细,被
热水泡得泛起一层薄红;两条修长的腿在水中交叠,脚趾偶尔探出水面,又缩回
去。热气熏得她脸颊泛红,眼角还带着没消下去的泪痕。
她靠在浴缸壁上,闭上眼,今天看到的事一件接一件地浮上来,当她把碎片
一片片拼在一起,忽然拼出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
那个叫约里斯的小孩,喊路德维克爸爸。而阿德莉丝亲口说,她的丈夫就是
路德维克。那岂不是说,约里斯是她和路德维克的孩子?可昨天在花园里,她亲
眼看见艾尔黛贾特和路德维克……还有约里斯也在场……
「妈妈咪呀。」
第二天一早,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